上线,尝试建立加密连接;主控提成账户再次测试转账;仓库端“备份_交付”打包任务被触发。
三条线同时动了。
周工抬头,声音很轻,却像按下了某个确定键:“他要走了。”
纪检联络员站起身,拿起那份收网清单,指尖在“设备—账户—地点”三项上各点了一下:“让他走不出去。”
护士长的手机也亮了一下,病区群里有人转来一句话:“他说今晚最后机会,过期不赔付。”
护士长没有回复长篇,只回了四个字:“别信,核验。”
信息科的灯光依旧冷白,但那冷白里已经有一种“收口”的秩序感。影子主控想用数据换现金,想用恐惧换点击,想用回声换供血;可当每一次发声都被记录、每一次参数都被镜像、每一次转账都被钳制、每一次搬迁都被定位,所谓“最后机会”就不再是给公众的,而是给他自己的——最后一次自证自己就是主控的机会。
而他,已经开始亲手写下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