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”。可越是这样,越说明他们的复盘不是为了恢复链路,而是为了把链头重新接回去。
林昼盯着屏幕,忽然想到一件更关键的事。
如果冻结钩子公开之后复盘钩子先掉线,那么下一步,对方一定会转去写回草皮验收。
不是因为草皮验收本身更重要,而是因为它足够“轻”,轻到可以承载他们的补写;又足够“公”,公到一旦把复盘接回去,外人很难看出其中的痕迹。换句话说,草皮验收会成为他们试图把复盘钩子重新挂回来的新节点。
“准备反向截取。”林昼说,“等他们来写回草皮验收的时候,我们先把复盘掉线的轨迹钉住。”
周工抬头:“你是说,钓他们下一步?”
“不是钓。”林昼说,“是等他们把手伸出来。”
门外忽然安静了。
这份安静来得很突兀,像是那边的人也意识到,冻结钩子公开以后,他们再在门口喊什么都没有用了。屋里已然不只是一个取证点,而是一块公开的灯下板。任何试图补写的动作,都会在下一个界面里留下指纹。
几秒后,走廊里传来极轻的翻页声。
像有人在外面重新整理材料。
林昼眼底微微一沉。
来了。
他几乎能预见到,门外的人正在把新的文书往前翻,试图找那页可以接回草皮验收的口子,试图把复盘钩子重新挂上去,试图趁冻结快照还热的时候把解释权挪回去。
可他们不知道,冻结钩子公开的那一刻,钉住的不只是链头,还有他们最依赖的“先写后看”。
而复盘钩子先掉线,意味着他们下一次再伸手,就只能带着指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