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对方的节奏被打乱了。
“回流第一刀。”周工说,“让他们知道回流不等于安全。”
纪检联络员却更冷静:“他们会换更隐蔽的回流方式,比如通过贸易回款、跨境电商结算、甚至通过第三方服务商聚合收款。我们要准备第二刀、第三刀。”
罗工点头:“他们会切换通道。但通道切换会产生新指纹。新指纹越多,协查越容易。”
护士长在旁边听着,忽然说:“这些按住的钱,能不能更快进入返还?”
周工没有承诺:“要看法律路径。止付是保全性质,后续要转执行返还需要程序。但至少它不会被他们洗白。”
“不会洗白。”护士长点头,“不被洗白就是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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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五十,境外协查终于传来第一声回音,不是结果,而是“受理确认”。协查方确认收到请求,要求补充两项信息:境外账户的更多识别字段与交易对手方的具体合同编号;以及国内关联主体的执行编号与裁定案号证明。
“他们要得很专业。”纪检联络员看着回音,反而松了一口气,“要具体字段,说明他们准备查,不是敷衍。”
周工立刻让法务补合同编号,让审计补对账单识别字段,让罗工补账户控制人可能使用的邮箱/手机号片段(从登录指纹与通讯记录里筛)。同时把国内执行编号与裁定案号整理成附件,一并回传。
“协查的节奏就是这样。”周工说,“对方问得越具体,我们越要答得越标准。标准越高,优先级越高。”
系统提示亮起:
【境外协查回音:受理确认+要求补充字段/合同编号】
【建议:快速补齐、标准化回应,提高协查优先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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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五点,回流指令的第二层表现出现:不是资金,而是“人”。
一名此前消失的中间层人物通过律师向工作组递来“合作意向”:愿意提供部分境外节点信息,条件是“争取从轻处理并保护个人安全”。这类人通常在链条里不算核心,但掌握关键路径:谁下指令、谁开账户、谁签合同、谁负责回流。
纪检联络员看着“合作意向”,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拒绝,她只说:“走正式程序。提供材料先封存,依法评估。”
周工提醒:“这种人最怕的不是法律,是被灭口。回流期内部斗争会加剧。有人愿意开口,往往是因为他们意识到链条要断了。”
罗工补充:“也可能是诱饵。对方用假合作引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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