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vc_pharm**。提交终端位置显示:药房办公室。但药房药师刚刚明确否认。
周工盯着“svc_pharm”四个字,眼神更冷:“他们开始从服务账号下手。svc_admin、svc_pharm……下一步可能是svc_lab、svc_transfer。服务账号被盗用,会让‘谁做的’变得模糊。模糊就是他们的灯罩。”
护士长沉声:“那就把灯罩拆掉。信息科值班工程师呢?”
信息科工程师一直在走廊外守着,听到召唤立刻进来。他看到审计记录,直接说:“svc_pharm按制度不允许从药房办公室终端提交医嘱,它只能在后台进行药品库存同步。现在出现提交行为,说明账号被劫持,或者系统被植入脚本。”
“能不能冻结这条医嘱?”护士长问。
工程师点头:“可以。我们先做只读快照,再把这条医嘱锁死,标记为‘异常提交’,同时导出审计日志与后台调用记录。”
纪检联络员补充:“所有操作双人见证。你做,我签。网安同步做哈希。”
工程师开始操作,周工在旁边抓取日志,纪检联络员记录每一步时间戳。不到三分钟,医嘱被锁定,后台调用记录导出,生成哈希,封存编号:**系统植入-002(svc_pharm异常提交医嘱)**。
林昼站在旁边,喉咙发紧。他终于看到对方真正想要的“不可逆断点”:只要这条医嘱被执行,哪怕只执行一次,对方就能说“药品替换导致波动”“家属干扰导致误操作”。他们不需要把父亲弄成更糟,他们只需要让“责任”有一个看似合法的落点。
护士长看着林昼,声音很轻却很硬:“别怕。他们越往系统里藏,越说明他们的外壳碎了。系统有审计链,他们跑不掉。”
林昼点头:“我只看编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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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零五分,另一个更阴的动作出现了:检验端口。
护士站电脑弹出检验系统提示:患者一项关键指标“异常升高”,系统自动建议“立即转入专科医院”。提示框下面甚至有一个按钮:**生成转诊建议书**。
值班医生看到提示,皱眉:“奇怪,这项指标昨天才刚复核过,怎么会突然飙升?”
护士长没有让他点任何按钮,而是问:“检验报告来源?采血时间?送检时间?复核签字?”
值班医生点开报告,眉头越皱越紧:“采血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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