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手套:“现场封存。不要打开。先拍照,再编号,再送检。”
护士长冷冷说:“把药房窗口的监控调出来,查是谁递交的。再查药房窗口当班人员是谁,为什么不核验。”
梁组长点头:“这就是最后一搏的形态:让你们在紧张里打开箱子,拿出所谓‘替换药’,然后执行。执行过的手就成了替身。”
林昼看着那只纸箱,忽然想起早先那个扎着干净马尾的年轻女人——那双“正常得不像正常”的眼睛。她不是来旁观的,她是来确认“门缝”是否打开的。现在纸箱来了,说明门缝在对方眼里是可以撬的。
“先别把箱子拿进ICU区域。”林昼说,“放在护士站外侧的隔离区域,封存,登记。任何人要动,先写名字。”
网安男警把封存袋贴上,编号写得很大。箱子被放到隔离区,周围立刻拉起警示带。保安站在旁边,背脊绷得很直。
二十分钟后,药房负责人赶到,脸色难看得像要裂开。他一听“紧急替换电话”,立刻摇头:“我们没有发出任何停用通知,更没有系统推送。今晚值班药师也没做过这种操作。”
梁组长把异常转发日志截图给他看:“这通电话被伪装成你们分机。你们电话系统和药房系统都可能被渗透。现在需要你配合两件事:第一,提供药房系统今晚所有对22床相关的操作审计;第二,核验你们窗口是否有人递交过这个纸箱,调取监控。”
药房负责人咬牙:“我配合。谁敢拿药房当刀,我先把他剁出来。”
这句话粗,但在此刻却是最真实的态度。因为每一个部门都知道:如果断点发生在他们手里,他们就会成为替身,替身不仅背锅,还要背一辈子。
药房监控很快调出来了。
画面里,一个穿羽绒服的年轻女人站在药房窗口,手里拎着纸箱,动作很稳。她递交时说了几句,窗口当班药师犹豫了几秒,最终点头放行。女人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头,眼神很淡,像早就习惯被拍。
林昼看着那张脸,心里一沉:就是她。
药房负责人脸色铁青:“我不认识她。她不是药房的人,也不是我们配送的人。窗口当班为什么放她?”
当班药师被叫来,脸色发白:“她说……她说是院办的协调人员,说上面要求立即送,怕耽误窗口……还给我看了手机短信截图,说已经走流程了……我看她说得很急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放行了。”药房负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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