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证据。”
法务迅速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:“那你签这一份——你确认医院已经采取措施,禁变窗口会在今晚八点解除,后续由医院自行处理。你不再以任何形式干预。”
这份文件比上午那份更狠:不是“不追究”,是“不干预”。一旦签了,你就被从流程里踢出去,任何后续你再问一句,都可以被说成“违约”。
林昼看都没看,直接把反模板条款拿出来:“我可以签这个。写明:例外双签留痕、外部协调核验、异常附件封存、OA审计封存、任何对家属的文件必须逐条解释并留痕。除此之外,我不签。”
院办主任皱眉:“你这是在给医院加枷锁。”
护士长抬眼:“枷锁加给谁?加给违规的手,不是加给救人的手。”
网安女警此刻站在门口,证件亮了一下,语气很冷静:“我提醒一下,任何以威胁解雇、索赔为条件逼迫他人签署不实说明,都可能构成违法。赵某如果需要,我们可以做笔录。”
赵某的身体明显一颤,像突然看见了一条活路。
法务下意识想说什么,却把话咽了回去。院办主任的脸色僵了几秒,终于妥协了一点:“那……赵某的说明撤回。我们重新形成会议纪要,不作结论。林先生,你也别再扩大影响。”
“撤回要留痕。”林昼声音不高,“撤回流程、版本记录、撤回审批字段全部封存。不要再出现‘自动通过’。”
信息科主任立刻接话:“我来做版本封存。由我和护士长双见证。”
院办主任沉默片刻,点头:“可以。”
替身方案第一步,被打断了。
但林昼一点也不轻松。他知道他们还会有第二步:替身不一定是外包,可能换成“工程师精神不稳定”,可能换成“家属过度焦虑”,可能换成“系统误触发”。替身可以换皮,只要能让真正的手退回影子里。
会议结束时,赵某被网安带去做笔录。临走前,他回头看了林昼一眼,眼里全是感激和后怕。林昼没有安慰,他只是点头——点头的意思是: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编号,编号会保护你。
---
回到ICU门口,时间已经过了十点。
禁变窗口的倒计时归零本该发生在八点,但护士长在会议前就通过院办把窗口延长到了午夜零点,理由是“审计封存未完成”。这一次,院办没有再硬冲,因为硬冲意味着他们要签字承担风险,而现在每个人都明白:签字不是形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