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你们去。”
---
十一点二十五,供应商运维中心的机房通道。
门禁刷卡时,林昼注意到运维主管的手指一直在抖。门开的一瞬间,冷风迎面扑来,服务器风扇的嗡鸣像一片持续的潮水。周负责人没有看机器的“规模”,只看“定位”:控制节点、配置库、日志落地位置。
取证员开始做镜像。每一台关键主机都插入法证介质,走只读镜像流程。镜像过程中,系统显示某些日志保留策略仅为“7天”。周负责人立刻要求把备份策略与归档位置一并固定,因为日志保留短本身就是治理缺陷,且可能造成证据缺口。
运维主管试图解释:“我们有集中日志平台,会归档。”
周负责人说:“那就固定集中日志平台的索引与归档。”
镜像持续进行。林昼在机房边缘站着,听风扇声一阵阵掠过,像某种巨大的机器在呼吸。他忽然想到父亲说过的那句话——“他们怕你们急”。在这里,急没有意义,只有一步一步把证据拧紧。
十二点四十,镜像完成一半时,机房门外传来争执声。
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冲进来,胸牌写着“区域总监”。他进门就直奔监管联络人,语气强硬:“你们这样会影响我们所有客户服务,我们有商业秘密保护义务。没有法院令,你们不能拷走我们的系统镜像。”
监管联络人把保全令与联合取证函递过去,语气极稳:“这是行政监管与网安协同取证,依法依规。你可以对程序提出异议,但不得阻碍取证。”
区域总监冷笑:“那我现在就通知法务,后续你们承担后果。”
网安技术人员第一次抬高了一点音量:“你现在阻碍取证的每一句话都在录音录屏里。你要承担的后果可能比你想象的大。”
区域总监脸色微变,但还想硬撑:“我们也是受害者,账号被盗你们不去抓盗号的人,来抓我们?”
周负责人走过来,淡淡一句:“受害者也有治理责任。你们把审批引用设为可选、把高危scope交给自动化、把冻结受阻时改控制权写进管道脚本,你们在架构上给了盗号者武器。今天取证不是抓结论,是固定事实。事实固定后,谁是盗号者、谁是放武器的人,会由证据回答。”
区域总监噎住,最终只丢下一句“我们保留权利”,转身出去。
林昼看着他背影,忽然有一种很清晰的预感:当“商业秘密”挡不住取证时,对方会转向别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