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那行灰字能在观众端停留多久。停留的每一秒,都会被截图、被转发、被解释、被误读——误读也无所谓,误读仍然是传播。
双证言的平衡被第三个点撬动了。
他们把她带出隔离舱,走廊的光比舱内更暗一些,墙面吸音材料吞掉了脚步声,留下更压抑的空洞。她被夹在两名执行队员中间,手腕被束缚带勒得发麻。队长在前方快步走,像要尽快离开摄像头的视野,离开那个让他窒息的灰字。
沈砚跟在后面,步子不快。他的目光落在顾凌渊背影上,像在评估一个变量是否仍可控。
顾凌渊的声音很轻,像对自己说,又像故意让沈砚听见:“你想用双证言把裂缝揉回去。”
沈砚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继续:“现在裂缝有了第三个名字。你压不住了。”
沈砚终于开口,语气仍平稳:“压不住就引导。你刚才写的那行字,会让一些人往博物馆方向跑。也会让另一些人往你身上跑。你确定你要这样?”
顾凌渊看着前方的走廊,灯光在地砖上投出一段段冷白的矩形,像一条无尽的审讯通道。她的回答没有犹豫:“我要的是门,不是体面。”
沈砚的目光微微一动,像被某个词刺了一下,但他没有再说。
走廊尽头出现一扇门,门上没有标识,只有一条横向的指纹锁。队长刷了权限,门开的一瞬间,里面的空气比外面更干、更冷,像被抽走了所有湿度。房间里摆着一张金属椅,椅背有固定带,旁边是一套监测设备,屏幕上滚动着情绪波形与心率曲线。
顾凌渊的胃部微微下沉。这不是普通审讯室,这是“采集室”。他们要把她的情绪重新拉回恨的轨道,用疼痛、羞辱、恐惧把她压成可采集的形状。
队长回头,看着她,眼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恼怒:“你喜欢把话写在玻璃上?那就把话咽回去。这里没有观众。”
顾凌渊被按在椅子上,束缚带扣上,勒紧。她的肩胛骨贴上冰冷金属,像贴上墓碑。监测贴片被按在她的太阳穴、锁骨、手腕。屏幕上她的心率曲线立刻跳出波动。
技术员没有跟进来,进来的是一个穿白色操作服的维护员。那维护员戴着口罩,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双眼。那双眼看起来平静得不自然,像训练过的无情绪。
维护员检查设备,声音通过口罩变得闷:“流程三分钟。你会体验一次‘校正’。之后你会同意你该同意的内容。”
队长站在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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