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排风,让气体无法积聚;比如强制打开分区阀门,让系统“以为已经释放”,实则释放到室外;比如让系统误判环境参数,把释放条件失效。每一种都需要对控制器、阀门与传感器的物理掌控。
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手伸进这套“处决系统”的喉咙里。
银座推开前室另一扇门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机柜,灯光白得让人头晕。机柜风扇的低鸣像无数只昆虫在同时振翅。我们穿行其间,找到后区的供电井。供电井旁边有一块小小的控制面板,上面显示着几个分区状态:RESTORATION/STORAGE/CONTROL/HALL。每个分区旁边都有一条进度条,像生命的倒计时。
RESTORATION那一栏的进度条已经走到20%。
森盯着那条进度条,声音极轻:“开始了。”
银座的眼神像刀:“他们真敢。”
我没有时间震惊。我蹲下,撬开面板下方的线槽,里面有几束粗细不同的线束。涩谷昨晚给我讲过这套系统的布线逻辑:传感器与阀门走独立回路,主控信号走屏蔽线。我们要找的是主控信号线,把它断开,让控制器失去执行权,同时让状态反馈保持“正常”,防止触发默认模式。
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手术:断错一根线,系统就会认为遭到攻击,直接启动最坏逻辑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每一束线都当成生命线。
银座蹲在我旁边,用手电照着线号:“这束是阀门回路,这束是传感器……主控应该在这里,屏蔽层更厚。”
森忽然开口:“你们想骗系统?”
我没有抬头:“你有更好的办法?”
森沉默两秒,像在做一个艰难决定。他走到机柜旁边,拉开一个抽屉,里面放着一叠密封袋,袋里是各种小零件、贴片、电阻、微型接头。那是修复师的工具,却也像电子工程师的工具。
“我有。”森说,“但你们得保证一件事。”
银座立刻问:“什么?”
森看着我:“你们要把那只柜子里的东西带出去,不是为了卖,不是为了换钱,是为了让它出现在公众面前。否则,你们救不了任何人。”
公众面前。
这句话让我喉咙发紧。我们计划的终点从来不是公开。我们需要的是真相,但真相并不等于公开。公开意味着失控,意味着我们会被全世界追杀。可森说得没错:如果第三方能动用处决系统,他们就能动用一切资源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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