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指尖攥着手机,指节几乎要捏碎机身。他没回短信,直接把手机递给护士长:“把这条短信截图存档,一起交给警察。号码别删,留着溯源。”
护士长接过手机,手都在发颤:“林先生,你到底……到底得罪了什么人?他们竟然敢在医院里动手脚。”
林昼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落在ICU那扇厚重的铁门上,门后是父亲微弱的呼吸,是他最后的软肋。门外是沈砚口中“顺水推舟”的算计,是赵叔那条被人牵着的线,是藏在暗处、敢在医院里动刀的黑手。脑海里,系统的提示冰冷地铺开:
【医院线取证完成度:41%】
【关键节点:待完成——获取闹事者真实身份+锁定指令链来源】
【风险预警:证人“代驾”目前失联,生存概率持续下降】
【惩罚机制预告:24小时内未锁定“幕后指令者”,亲缘者安全风险将提升至最高级】
林昼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闭了闭眼。胸腔里的怒火还在燃烧,却被他强行压进了理智的框架里。沈砚说过,这张命债账本每翻一页,都要有人付利息。他今晚已经付了——半小时的清算倒计时、被卡死的资金通道、码头的生死围猎,还有此刻ICU门口的凶险。
但他也拿到了第一枚钉子:沈砚亲口承认的“是”。现在,他要把第二枚钉子钉进去——钉在指使赵叔的人身上,钉在敢在医院动手脚的执行者身上,钉在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上。
保卫科人员很快调来了楼梯口的监控,便携式屏幕亮起来的瞬间,林昼立刻凑了过去。画面里,口罩人冲进楼梯间时,因为跑得太急,帽檐滑了一下,他抬手去拉的瞬间,帽檐下露出了半张侧脸——眼角处有一道极浅的疤,像被刀尖划过的细白线,在监控画面里清晰可见。
林昼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这道疤,他见过。
不是在码头,不是在医院,而是在三年前那场车祸后,他去交警队领取兄弟遗物时。那天走廊里光线昏暗,一个戴着口罩、帽檐压得极低的男人从他身边匆匆走过,就是这道浅疤,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一下,让他印象深刻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是同一条线,从三年前的车祸现场,一路延伸到了今天的ICU门口。
林昼的指尖慢慢收紧,指节白得发亮,声音却稳得像落锤:“把这段视频拷出来,现在就拷。另外,调阅三年前车祸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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