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，有几分相似。”
陈曦瞳孔骤缩。
玄机子！
又是玄机子！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，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“公子？”白素飘过来。
“去馆驿。”陈曦沉声道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他在温养什么东西。”
吴霜早已被雷声惊醒，立在廊下。见陈曦出来，她快步迎上，目光在他脸上扫过，便知有大事。
“公子？”
“备马，去馆驿。”
吴霜没有多问，转身向外走去。
乌云踏雪在雨夜中格外精神，长嘶一声，踏碎满地积水，向城南奔去。白素飘在陈曦身侧，小雪蹲在他肩头，金瞳在夜色中亮起两团小小的光。
馆驿门前，北周使团的护卫见是陈曦，连忙开门。陈曦翻身下马，大步向内走去。
贺兰明的房间在馆驿深处，是一处独立的小院。院门紧闭，院中漆黑一片，只有正房窗纸上透出微弱的光。
陈曦走到院门前，正要推门，白素忽然拦住他。
“公子且慢。”她轻声道，“院中有禁制。”
陈曦凝神感应，果然在院门后感应到一层极淡的屏障。那屏障无形无质，若非白素提醒，他几乎察觉不到。
但一旦察觉，便能感应到其中蕴含的阴冷气息与那日贺兰明试探他的清气，如出一辙。
“能破吗？”他问。
白素点头，抬手轻轻一点。
一道纯白的龙气从她指尖射出，如利刃般切入那层屏障。屏障剧烈震颤，发出极轻微的嘶鸣，随即如冰雪消融，无声无息地溃散。
院门后的景象，暴露在两人面前。
院中，贺兰明盘膝坐在正房门前，双手结印，口中念念有词。
他面前摆着九盏青铜灯，灯火幽幽，呈北斗七星之状排列，另有两盏分列左右，恰合九宫之数。
那九盏青铜灯，与听风阁密报中玄清在西山后山所用的，一模一样！
陈曦瞳孔骤缩。
贺兰明感应到禁制被破，猛然抬头。那双精明的眼睛在夜色中亮起诡异的光芒，有震惊，有忌惮，还有一丝……恐惧。
“镇国王……”
“深夜来访，所为何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