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仙感应到的。他在找你。”
找我？
陈曦心头一凛。
“玄冥子虽是被逐出宗门的长老，但毕竟曾是太上忘情宗的人。你杀了他，便是打了那老道的脸。”
桃夭缓缓道，“那老道道号玄真子，是太上忘情宗的太上长老，也是玄冥子的师兄。
此人修为……深不可测。当年本仙全盛时，与他交手三百回合，未分胜负。”
十二境妖仙全盛时，未分胜负。
陈曦沉默。
“他要来寻仇？”
“不一定亲自来。”
桃夭摇头，“中央神洲与东南一隅相隔千山万水，且有当年三教祖师定下的规矩，十一境以上强者不得随意踏足此地。但他可以派人，可以布局，可以用其他手段。”
她看着陈曦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你已入他眼。这意味着，从今往后，你面对的将不再只是朝堂上的世家、边境的蛮族、或是一两个邪修。而是整个道门圣地的……注视。”
书房内一时寂静。
吴霜立于门边，握剑的手紧了紧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抬眸看向陈曦，目光沉静如常。
小雪从陈曦肩头探出脑袋，金瞳盯着桃夭，似懂非懂。
陈曦沉默良久，忽然笑了。
“那便让他们看着。”
他转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扇。
晨光涌入，将整间书房照得通亮。
窗外庭院中，几株海棠正开得繁盛，粉白花瓣上挂着露珠，在阳光下晶莹剔透。
“我从未想过能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。”
他背对着桃夭，声音平静，“从踏入京城那日起，便知道前路凶险。世家、皇子、北周、妖族……如今再加一个太上忘情宗，也没什么。”
他回头，看向桃夭，目光澄澈如初。
“多谢前辈提醒。晚辈记下了。”
桃夭盯着他，那双桃花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良久，她忽然笑了，笑得释然而灿烂。
“好一个没什么。”
她飘到陈曦身侧，与他并肩望向窗外，“陈曦，本仙越来越觉得，当年若早些遇上你，或许便不会被镇压千年了。”
“前辈过誉。”
“不是过誉。”
桃夭摇头，“本仙见过无数天骄，有惊才绝艳者，有运道逆天者，有隐忍坚毅者。但像你这般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……少见。”
她顿了顿，忽然伸手，在陈曦额头上轻轻一点。
一点桃粉光芒没入眉心。
陈曦只觉文宫微震，随即一道信息在识海中浮现，那是一篇功法，名为《养魂诀》，专司温养神魂、抵御邪祟。
“这是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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