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行个方便,日后江南官场,必有您一席之地。若不然……”
他顿了顿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声音压低:
“您那在苏州任职的儿子,明年考评,怕是不好过啊。”
李守仁额头冒汗,心中天人交战。
一边是手持尚方宝剑、杀伐果断的安北侯;一边是盘踞江南百年、树大根深的沈家。
哪边他都得罪不起。
最终,他一咬牙,来到陈曦家中,扑通跪在陈曦面前:
“侯爷!下官……下官愿全力配合公审!只求侯爷保我全家性命!”
陈曦看着他,神色平静:
“李知府,你既愿戴罪立功,本侯自会记你一功。至于沈家那边……”
他微微一笑,眼中金红光芒流转:
“本侯既敢动王百万,便不怕沈家反扑。你只管秉公办案,天塌下来,有本侯顶着。”
李守仁心中稍安,连连磕头。
而这两日,陈曦也没闲着。
他白日里在书房参悟《碧波真经》,晚间则悄然潜入西湖,以碧波府令进入水府,在灵泉旁打坐修行。
碧波府中的灵气确实浓郁,尤其那方灵泉,泉水清冽,蕴含着精纯的水灵之气。
陈曦以天一真水为引,吸纳泉水灵气,文宫中的浩然文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,武道真气也愈发凝实。
更妙的是,他在药圃中发现了几株罕见的灵药。
三百年份的水韵莲、五百年份的碧玉参,皆是炼制高阶丹药的珍稀材料。
“可惜炼丹之术非一朝一夕可成,”陈曦将灵药小心移植到玉盒中,“待日后寻个丹道高手,或可炼制几炉破境丹、回天丹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白素虚影随行在侧,澄金色的眸子扫过药圃,轻声道:
“公子,这碧波府虽好,却不宜久留。”
陈曦点头:“待公审结束,便封府隐匿。眼下,先专注明日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