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陈福推门而入,老脸发白:
“少爷,前院……前院来了个佃户,叫王老实,跪在门口哭喊,说他女儿被王家抓走了,要……要送去祭祀河神!”
“王家?哪个王家?”
“就是余杭城西的王大户,王百万!”
陈福颤声道:“那王百万是沈家的远亲,靠着沈家,在余杭横行霸道。
他家的田庄与咱们陈家的佃户相邻,平日里就常欺压咱们的人。
今日不知怎的,竟说王老实的女儿是河神选中的人,要抓去祭河!”
“祭祀何时进行?”
“就、就在今夜子时!在小凉河边的河神庙!”
陈曦缓缓起身。
眸中,金红光芒流转,如烈焰暗藏。
“河神娶亲……好,很好。”
他迈步出门,青衫在秋风中猎猎作响:
“福伯,告诉前厅那些官员,本侯有要事处理,今日不见客。”
“再让燕昭点二十名禁军,随我出城。”
“今夜,本侯倒要看看……”
“是哪路河神,敢要我陈家佃户的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