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连忙应声,带着仆役们忙碌起来。
车队驶入陈府。
陈府占地虽广,但一下子涌进五十多人,还是显得有些拥挤。
好在陈广富经商多年,宅院修得宽敞,东院西院都能安置。
燕昭指挥禁军卸车、安置马匹,一切井井有条。
陈广富看在眼里,心中更加惊疑不定。
这些禁军训练有素,动作干练,显然不是普通兵卒。
儿子在京城,到底做了什么?
正想着,马车帘幕掀开,夏景走了下来。
她依旧是一身深蓝劲装,墨发束起,容颜清冷绝美,气质卓然。
陈广富只看了一眼,便心中一跳。
这女子……好生特别。
不似寻常闺秀的娇柔,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英气与贵气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清澈如寒潭,看人时仿佛能洞悉一切。
“爹,这位是夏姑娘,我的朋友,此番随我南下办事,暂住府上几日。”
陈曦介绍道,特意略去了夏景的姓氏与身份。
陈广富何等精明,一听夏姓,再联想到禁军护卫,心中已有几分猜测,却不敢点破,连忙躬身:
“夏姑娘大驾光临,寒舍蓬荜生辉。若有怠慢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
夏景微微颔首,声音清冷:“陈老爷客气。叨扰了。”
“不叨扰,不叨扰!”
陈广富连连摆手,又看向陈曦,眼中满是询问。
陈曦知道父亲心中疑惑,却也不便在此解释,只道:
“爹,一路车马劳顿,先安排夏姑娘歇息吧。晚些我再与您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