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……有意纵容?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本侯倒要问问,他泰岳,究竟是何居心!”
话音落下,陈曦迈步走向驿馆外。
“燕昭,点齐人马,随我去中岳神庙。”
“今夜,本侯要替陛下……问一问这位神君!”
夜色深沉,山风凛冽。
五十禁军虽经厮杀,此刻却依旧肃立,刀锋染血,目光坚定。
陈曦翻身上马,青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颈间火德玉微微发热,无形火罩流转,遮掩着他虚弱的氣息。
袖中,白素的意念传来,带着一丝担忧:
“公子,你方才消耗过大,此刻去威压神庙,是否……”
“正是要趁此刻。”
陈曦心中回应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
“我越虚弱,泰岳越不敢动。因为他摸不清,我究竟是真的虚弱,还是……在钓鱼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何况,今夜之事,他理亏在先。我若不借机发难,反倒显得心虚。”
白素沉默,不再劝阻。
车队再次启程,不过这一次,不是南下,而是上山。
朝着那座矗立在夜色中、金顶巍峨的中岳神庙。
马蹄踏碎山道落叶,火把照亮前路。
陈曦端坐马上,望着越来越近的神庙,嘴角微扬。
江南世家这次刺杀,本想阻他南下,却反倒……给了他一把刀。
一把,可以名正言顺,威压神君的刀。
“泰岳……”
陈曦轻声自语,眼中金红光芒流转:
“这份大礼,本侯收下了。”
夜色如墨,山道蜿蜒。
而神庙之巅,泰岳立在殿前,望着山下那条火龙般的队伍,脸色阴沉如铁。
那个叫陈曦的少年,不仅没死,反而……要借题发挥了。
“逆子误我……”
泰岳咬牙,袖中拳头紧握,神袍无风自动。
但最终,他还是深吸一口气,缓缓松开拳头。
脸上,重新浮现出那副威严而从容的神情。
既然躲不过,那便……
正面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