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契上千张!”
陈曦神色不变,只道:
“继续搜,一处都不许放过。”
“是!”
小校领命而去。
李飞鸿看着满院忙碌的禁军,低声问:
“陈兄,这么多财物,如何处置?”
“自然是充公。”
陈曦微笑,“不过充公之前,咱们得先挑些好东西。”
他迈步走向东库房。
库房大门已破,里面金光灿灿,耀人眼目。
十二口大箱敞开着,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金锭,每箱至少万两。
旁边三十箱白银,更是堆成小山。
陈曦随手抓起一把金锭,在手中掂了掂,扔给李飞鸿:
“拿着。”
李飞鸿慌忙接住,只觉手中沉甸甸的,足有百两。
“陈兄,这……”
“给你的辛苦费。”
陈曦又抓了几把,塞进自己怀里,动作自然得如同在自家取钱:
“陛下让我抄家,又没说不许拿。咱们辛辛苦苦办事,拿点跑腿钱,天经地义。”
他走到珠宝箱前,挑了几件成色最好的玉佩、明珠,随手揣进袖中。
又拿起一尊尺余高的赤金佛像,在手中把玩片刻,递给身后的燕昭:
“这个给你,回去熔了打几副护心镜,给弟兄们分分。”
燕昭接过,面不改色:
“谢侯爷。”
李飞鸿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虽知官场贪腐常见,可如此明目张胆理直气壮地往怀里揣,还是头一回见。
“陈兄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“这要是被陛下发现了……”
“发现了才好。”
陈曦打断他,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:
“就是要他发现。我陈曦贪财好色爱权利,那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?我要是不贪,陛下反而要睡不着觉了。”
他拍了拍李飞鸿的肩膀:
“李兄,为官之道,有时候得让上面的人觉得你有所求。一个无欲无求的臣子,才是最让君王忌惮的。”
李飞鸿似懂非懂,却也不再说什么,只将手中金锭默默收起。
两人走出库房,继续往后院走。
穿过几重月洞门,来到一座独立的庭院。
院中栽着几株老梅,此时未到花期,枝干虬曲。
正房的门紧闭着,门上贴着封条。
“破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