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!
丹书铁券!
这三样赏赐,任何一样都足以让一个家族荣耀百年。
如今却集于一人之身,且此人年仅十八!
更关键的是世袭罔替四字,这意味着陈曦的侯爵之位可以世代传承,只要大乾不灭,陈家便永为勋贵!
这般恩宠,自大乾立国以来,也只有开国那几位功勋卓著的老臣曾享有。
如今却给了一个刚及冠的少年!
“陛下!”
一名御史终于忍不住,出列躬身:
“陈侍郎之功,臣等皆知。然封侯之赏,是否过重?陈侍郎毕竟年轻,恐难服众……”
“过重?”
夏恒看向那御史,眼神平静,却让御史额头冒汗:
“那你告诉朕,若无陈曦,北周可会臣服?若无陈曦,镜湖之局可能十战全胜?若无陈曦,那八名北周祭司,又当如何处置?”
一连三问,那御史哑口无言。
夏恒冷哼一声:
“朕赏功罚过,历来分明。陈曦之功,足以封侯。若有人不服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:
“不妨也去北周走一趟,让拓跋宏亲手给你奉上国书。若能办到,朕一样封你为侯!”
那御史面红耳赤,连忙跪地:
“臣……臣失言,请陛下恕罪。”
夏恒不再看他,转向陈曦:
“陈爱卿,接旨吧。”
陈曦深深一躬:
“臣,谢陛下隆恩。”
殿内百官,无论心思如何,此刻皆齐声恭贺:
“恭喜安北侯!”
声音整齐,却各有滋味。
陈曦起身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御座之上,与夏恒对视一眼。
君臣之间,默契已成。
宴席继续,但气氛已变。
陈曦身边围满了道贺的官员,寒门一系自然真心实意。
世家一系则多是表面客套,眼神深处藏着忌惮与算计。
李飞鸿端着酒杯过来,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“陈兄,不,该叫侯爷了。”
李飞鸿笑道,“今日之后,朝中怕是再无人敢明面上与你为难。”
陈曦摇头:“明面不敢,暗地里只会更甚。不过……”
他微微一笑:“我既敢接这侯爵之位,便不怕他们使绊子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李飞鸿正色道,“日后若有需要,飞鸿与手中剑,随时听候调遣。”
“谢李兄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宴至亥时方散。
陈曦登上马车时,月色已上中天。
燕昭亲自驾车,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五十禁军护卫左右,这是侯爵应有的仪仗。
马车驶离宫城,朱雀长街灯火阑珊。
车内,陈曦靠坐软榻,闭目养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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