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。
他重新打量陈曦,良久,忽然笑了。
“好,好一个陈曦!”
拓跋宏抚掌,眼中却无笑意:
“既然陈侍郎有此豪情,本皇子若不答应,倒显得怯懦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不过,既为切磋,总该有些彩头,否则岂非无趣?”
“彩头?”
陈曦挑眉:“皇子想要什么彩头?”
拓跋宏眼中闪过一丝狡诈,缓缓道:
“我北周与大乾,边境绵延千里,城池三十六座,历来是你争我夺,血流成河。”
他向前一步,压低声音,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
“今日,本皇子便以边境二十城为注!你我交手,若你胜,这二十城从此归入大乾版图,我北周永不索还!”
话音落下,城门前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!
二十城!
那可是北周与大乾边境最富庶的二十座城池,粮草丰足,矿脉纵横,双方争夺百年,死伤无数!
如今拓跋宏竟要拿它们当赌注?!
“疯了……”
燕昭低声喃喃,握刀的手心渗出冷汗。
陈曦瞳孔微缩,但神色未变。
“若我输了呢?”
“若你输了……”
拓跋宏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牙齿:“大乾同样割让边境二十城,归我北周所有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陈曦身后的禁军,扫过城楼上那些面色苍白的百姓,最终落回陈曦脸上:
“陈侍郎,敢赌否?”
秋风骤紧,卷起满地枯叶。
城门内外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曦身上,等待他的回答。
陈曦沉默。
他心中念头飞转。
拓跋宏此计,歹毒至极。
表面上看,这赌注公平各出二十城。
但实际上……
陈曦不过是一个户部侍郎,虽蒙圣眷,却终究是外臣。
边境城池归属,关乎国运,岂是他能擅自作主的?
一旦他答应,无论输赢,事后朝野必然哗然。
输了,他是割地卖国的罪人。
赢了,他便是僭越擅权,同样难逃罪责。
而拓跋宏不同,他是北周皇子,北周王庭第一顺位继承人,他有这个资格代北周立约!
这是一个陷阱。
一个无论他怎么选,都会万劫不复的陷阱。
“怎么?”
拓跋宏见陈曦沉默,眼中得意之色更浓:
“陈侍郎方才不是豪情万丈,要本皇子亲自下场吗?如今本皇子应了,你却不敢接注了?”
他故意提高声音,让城楼上的百姓也能听见:
“原来大乾的状元郎、户部侍郎,只是个夸夸其谈的懦夫?连为家国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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