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举,授国子监助教,从七品!”
“进士张显,授……”
一个个名字念出,一个个官职宣布。
寒门进士多授翰林院,国子监等清贵闲职。
世家子弟则多入六部各司,虽品阶不高,却掌实权。
这是惯例,也是平衡。
直到!
“状元陈曦。”
张诚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:
“授户部侍郎,正三品!”
“即日赴任,掌天下钱粮赋税,督田亩户籍之事!”
“钦此!”
四字落下。
水榭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正三品?
户部侍郎?
一个刚及冠的少年,初入朝堂,便跃过从六品、正六品、从五品、正五品、从四品、正四品、从三品……
直接位列正三品大员?!
而且,是户部侍郎,那可是掌管天下钱粮的实权要职!
“这……这不合规矩!”
一名世家官员终于忍不住,霍然起身:
“陛下!陈曦虽为状元,但初入朝堂,毫无资历,岂能一跃而至正三品?更遑论户部侍郎如此要职!”
“是啊陛下!”
“请陛下三思!”
数名官员纷纷附和。
夏恒神色不变,只是淡淡看向陈曦:“陈曦,你以为呢?”
陈曦起身,躬身一礼。
“臣,领旨谢恩。”
语气平静,仿佛只是领了个无关紧要的差事。
“至于资历……”
他抬眼,目光扫过那些反对的官员,微微一笑:
“诸公可知,户部去年赋税亏空三百万两?可知江南盐税历年短缺,账目混乱?可知北疆军饷拖欠半年,边军怨声载道?”
一连三问,字字如刀。
那些官员脸色骤变。
“这些,都是户部该管之事。”
“既然诸公在户部多年,未能解决,那便让陈某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