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在藏富于民。”
“何为藏富于民?”
“一曰:均田亩。”
“清丈天下田亩,限世家占田之数,余者分与无地之民。”
“二曰:轻赋税。”
“减百姓田赋,增世家商税,以损有余补不足。”
“三曰:开商贸。”
“废世家垄断之权,许百姓自由经营,活市井,通有无。”
“四曰:兴工巧。”
“设匠作之院,授百姓技艺,以工补农,以技富民。”
一条条,一桩桩。
清晰明了,可行可操。
写到此处,陈曦笔锋再转:
“或问:如此行事,世家必反,何以处之?”
“臣答:徐徐图之,分而化之。”
“先以利诱,许世家转型经商,以商税代田赋。”
“再以法束,立新律,限特权,削其爪牙。”
“后以势压,扶寒门,举贤才,分其权柄。”
“三步而行,十年可成。”
最后,陈曦笔锋一收,写下结语:
“民富则国安,民强则国盛。”
“藏富于民,非但与民让利,更是固本培元。”
“世家之财,如无根之木,终将枯竭。”
“百姓之富,如源头活水,生生不息。”
“愿陛下圣裁。”
搁笔。
吹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