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恢复安静。
雷俊看着桌上三份请柬,一份礼单,还有那口装着千两白银的箱子。
只觉得头晕目眩。
“公……公子……三位皇子都来请……”
陈曦坐回石凳。
端起早已凉了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他淡淡道。
“我入宫面圣,陛下亲口许诺状元。这事瞒不过他们。”
“那……咱们去吗?去哪位殿下府上?”
陈曦放下茶盏。
目光扫过三份请柬。
“都不去。”
“啊?”
雷俊一愣。
“三位皇子相邀,若都不去,岂不得罪人?”
“去了才会得罪。”
陈曦轻笑。
“我若去二皇子府,三皇子和大皇子会如何想?若去三皇子府,另两位又会如何?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陛下还活着呢。”
“这些皇子就急着拉拢新科会元,结党营私……”
陈曦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我若趋炎附势,陛下第一个容不下我。”
雷俊恍然。
“那……咱们怎么回绝?”
“不必回绝。”
陈曦起身。
负手望向院中那株老槐树。
枝叶摇曳,筛下细碎光影。
“就说我偶感风寒,卧床不起。太医来看过,需静养数日,不便见客。”
他转身,看向雷俊。
“礼物都收下,请柬也收下。态度要恭敬,言辞要谦卑。但人……”
“绝不能去。”
雷俊重重点头。
“小人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