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恒却恍若未闻。
他死死盯着试卷上最后那段话。
“故,治国在治人,治人在御臣。”
“御臣之道,非仁非德。”
“乃权术,乃制衡,乃威慑。”
“使天下臣工,皆在掌心。”
“使八方权贵,皆如棋子。”
“如此,方为真帝王。”
“如此,天下……方可久安。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养心殿内,落针可闻。
只有夏恒粗重的呼吸声,和王德顺压抑的磕头声。
良久。
夏恒缓缓闭上眼。
深深吸了口气。
再睁开时。
眼中已恢复清明。
只是那清明深处,藏着一丝极深的震撼与……兴奋。
“好一个陈曦……”
他喃喃。
“好一个……帝王之术!”
他放下试卷。
指尖,微微颤抖。
“王德顺。”
夏恒开口,声音已恢复平静。
“奴才在!”
王德顺连忙抬头,额头已磕出血印。
“传朕口谕。”
夏恒一字一句。
“命秘卫统领赵无极,亲自去请这位陈曦学子。”
“立刻进宫。”
“记住!”
他加重语气。
“是请。”
“态度,要恭敬。”
“不得有丝毫怠慢。”
王德顺浑身一震。
秘卫?
赵无极?
那可是陛下最信任的直属秘卫!
只听从陛下一人调遣!
权势滔天!
地位超然!
如今,竟要赵统领亲自去请一个学子?
还要……恭敬?
王德顺心中骇浪滔天。
却不敢多问。
“奴才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