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岁喜到法医科的时候，周步青的办公室里只亮了一盏台灯，周步青还穿着工作服，就那么坐在灯光前，刺白的光正好打在她脸上。
“cos女鬼呢？”祝岁喜原本抬起胳膊想开灯，想想又放弃了，径直朝着周步青而去，将其中一杯咖啡放在了周步青面前。
“知道你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闻到咖啡香，周步青拿过去喝了一口，满脸享受一般仰了仰头，很快她又看向祝岁喜，“来吧，算账。”
“搞得我要把你怎么一样。”祝岁喜嗤笑一声，勾了把椅子过来坐下，“我还没问呢，周科长就要不打自招了？”
“我还不了解你？”周步青乜了她一眼，表情也严肃了起来，“你是有备而来，我就不必装糊涂了。”
“那好。”祝岁喜同样收敛了笑意，“前两天我去档案管理处想再看看前几个案子的尸检报告，但管理人员跟我说，相关的报告并不在他们那儿，我以为是你拿走了，但是工作人员跟我说，送上来的相关报告里没有尸检报告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周步青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报告在哪里？”祝岁喜问。
“赵局手里。”周步青说。
祝岁喜抿抿嘴：“尸检报告有问题？”
周步青点了点头：“但我给你的报告是真实的，没有一点问题。”
祝岁喜想了想：“也就是说，你们隐瞒了一些东西是吧？”
周步青点头。
“是什么？”祝岁喜问。
周步青却保持沉默不开口了。
祝岁喜看着桌上那两杯咖啡，在缓缓盘旋的水汽中忽然问：“跟基因方向有关吧？”
周步青脸色一变。
“看样子我没猜错。”祝岁喜笑了笑，“我猜出来的，又不是你告诉我的，回头你跟赵局也好交代。”
办公室的气氛忽然暖了下来。
周步青又喝了两口咖啡，眼角的凛冽都没了：“你不知道，你来之前我真是为难死了，于公于私，我都觉得这事儿应该让你知道。”
“但赵局提前制止了你。”祝岁喜说。
“大概是他有其他的考量吧。”周步青又喝了口咖啡。
“那现在你还那么认为吗？”祝岁喜脸上带了几分亲近和笑意问。
周步青白了她一眼：“都这份上了，我还有保持沉默的机会吗？”
“你没有了。”祝岁喜又笑，“我会跟你绝交，让你在京州失去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好狠的心。”周步青作势去掐她，但也只是轻轻拧了拧。
两个人打闹了一会儿，周步青收起笑意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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