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搐和疼痛，但此时此刻，他心里想的却是，这张照片是谁拍的，为什么会出现在黄启功这些人手里？
“秦总，你倒是给句话啊！”有人说，“老黄总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？既然你是个冒牌货，那照片上这位，真正的秦时愿又去哪儿了？”
秦时愿呼吸微微重了点。
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，落在刚才说话的人脸上，他终于在众人的注视中站了起来。
就在秦时愿刚要说话的时候，会议室的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，伴随着众人目光投过去的同时，一道义愤填膺的声音也在会议室里炸开了。
“因为他以为我死了！”
看到那个人的时候，秦时愿只觉得心脏的跳动和呼吸同时停止，他在无比短暂的几秒钟里，用最大的力量克制着自己的清醒。
站在会议室门口的那个人，跟幽灵长得一模一样。
为什么？昏沉和疼痛一起在他的脑海中炸开，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？
但紧接着，那人侧身往旁边一站，门外又进来了三个人。
准确的说，是两个人搀扶着的一个女人。
那个女人，就是刚刚被人从精神病院接走的盛曼凝，秦颂和秦时愿的母亲。
“当年我被人绑架，后来侥幸逃脱，却落入新的深渊，被人拐卖到金三角地区，我就是在那里，认识的这个人！”
那人愤怒地指着秦时愿：“我把他当朋友，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，我对他掏心掏肺，他却置我于死地，拿着我的信物，找到我的家人，鸠占鹊巢，占有我父亲留下的所有一切！”
秦时愿忽然笑了。
有人又说话了：“你们都说自己是秦家老大，那……你们有什么证据啊？”
“他当然有！”
这一次，是盛曼凝忽然开了口，她在精神病院呆了这么久，虽然是京州最好的疗养团队在照顾，但常年被困在一个地方，情绪总是崩溃，曾经的美人痕迹已经逐渐看不到，有的只是肉眼可见的刻薄感。
她甩开扶着她的那两个人，上前一步站在了所谓的“真秦时愿”身边，挽住对方的胳膊：“这才是我儿子，我亲儿子秦时愿！”
说完，她抬起胳膊，食指怒指着秦时愿：“他就是个骗子，是个冒牌货！我自己的亲儿子，我自己认得出来！这些年他蛊惑着秦颂，名义上说是照顾我，实际上他把我囚禁在精神病院，我没病！我没病，他为什么要囚禁我！就是因为他心虚！他害怕我指控他！”
秦时愿看着这个女人，他有点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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