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了。”沛沛盛了一碗汤放谢繁面前,软声道,“我们谢少爷一直在厨房帮赵董打下手,也很值得表扬,回去我就给你贴个小红花。”
谢繁哼了声,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。
赵靳深简直没眼看,“谢繁,你快三十的人一点不成熟,还总要女朋友哄,害不害臊?”
“深哥,我看你是嫉妒我。”
谢繁把汤碗往桌上一搁,理直气壮地反击,“你明明想听周挽夸你,又不好意思开口,从小到大你就是这种闷骚人。”
赵靳深把剥好的蟹肉放周挽碗里,淡淡道,“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,会做饭是基本技能,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,我也是心甘情愿给我老婆孩子做饭,我老婆把我做的菜吃光了,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。”
“哪像你,在厨房转悠那么久,就帮我切了个莴笋,切的还不好。”他指了指那盘粗细不一的清炒莴笋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,“我炒了个香辣蟹和糖醋排骨,你莴笋还没切好,你不觉得丢人吗?”
“哎我帮你干活还落不到好?”谢繁十分不满,“深哥我说实话,就你这性格,要不是长得帅有点钱,压根没女孩看得上你。”
“周挽当初就是被你这张脸给迷惑了。”
赵靳深慢条斯理的反击,“就你这性格,没钱的话也只能去三流会所卖笑。”
“那我也比你值钱!”谢繁回怼。
沛沛和周挽看着两个加起来快六十岁,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此刻像小学生一样互相揭短,谁也没有劝。
沛沛干脆端着碗去周挽那边坐,一边吃排骨一边问周挽试验做得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