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眯着眼适应灯光。
看到站在周挽身边的李雅芯时愣了一下,随即他什么都明白了,“不愧是我女儿,居然能绑架赵靳深的女人。”
赵靳深把领带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李松和嘴里,让他再也发不出声音。
“李雅芯,你父亲,你堂哥我都带来了。”
他把李松和往前推了一步,“你给周挽松绑让她过来,我让你父亲过去。”
李雅芯没有动,冲赵靳深冷冷一笑,“赵靳深,我父亲跟哥哥犯的又不是死罪,坐十几年牢还能出来。”
“所以现在,是你在求我。”
她拿出军用到,锋利的刀锋贴着周挽脸颊轻轻一滑。
瞬间周挽脸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。
赵靳深看的心都吊了起来。
他手紧紧握成拳头,把所有恨和杀意都吞进肚子里,“李小姐,那你想怎样?”
“你跪下。”
李雅芯手中的刀子继续在周挽脸颊上滑动,漫不经心道,“你跪下来求我,我就考虑要不要跟你换人。”
赵靳深膝盖一软,没有半分犹豫地跪了下去。
膝盖磕在冰冷的甲板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周挽看到这一幕,眼泪不受控掉了下来。
那次在医院,赵靳深也跪过,可那时病房只有他们两个。
他只跪给她一个人看。
他那样显贵的出身,那么高傲的一个人,从小到大只有别人跪他的份,别人哪敢让他下跪?
可现在,为了保住她和孩子的命,他跪在这任由人羞辱。
“求李小姐放了我妻子。”赵靳深低声说。
“妻子?”李雅芯用力嚼着这两个字,而后狠狠瞪向赵靳深,“赵靳深,家世,才华,样貌,我哪样没有?”
“放眼整个港城,能跟你赵靳深门当户对的女人只有我!”
“凭什么你要拒绝我?凭什么!”她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,声音越来越尖厉。
赵靳深下葬时,李雅芯还可怜过他。
可怜他聪明,却让赵家毁在他信任的人手里。
要是当初他娶了自己,自己绝不会让他落到这下场。
没想到,那竟然是他的计划。
赵靳深还是那个赵靳深,用假死骗了所有人,扳倒了她父亲跟孟正阳。
是赵靳深把他们耍的团团转。
见赵靳深不接话,李雅芯冷笑两声,更加残忍地折辱他。
“赵靳深,你给我磕三个头,说‘李雅芯,是我赵靳深配不上你’,我就把周挽给你。”
赵靳深身躯如折断的松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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