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调暗,打开后往她左脚上照了照。
周挽脚踝肿成了一个小包,也红红的。
好像之前擦的药没什么效果。
马克很快过来,把一个印着老虎头的包装盒给他,还特意嘱咐。
“赵董,这种红花油消肿最好,但你记得先把药酒倒在手掌里搓热,等掌心发烫了再用力揉进肿起来的地方。”
现在他拧开那瓶红花油,往手心里倒了一些。
赵靳深把两只手掌合在一起,快速地来回摩擦,很快掌心擦得发红发烫。
药酒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他轻轻拉起周挽的左脚搁腿上,然后把沾满红花油的滚烫手掌用力按在她肿起的脚踝上。
睡梦中的周挽猛地一颤。
她感觉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脚踝上,疼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。
“好痛……”
赵靳深动作停了一瞬,紧张地抬头去看周挽。
见周挽并没醒,这才继续用力把红花油往她脚踝里揉。
他一边揉,一边轻声低哄,“痛一下就好了……乖,忍一忍。”
他也不想让她痛。
可这种老式红花油不用力揉进去药效就出不来。
她脚踝明天只会肿得更厉害。
好在药效来得很快。
没多久,睡梦中的周挽就感觉脚踝不疼了,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。
赵靳深摸黑去洗手间把手上的红花油洗掉,回来借着手电筒见周挽从侧躺变成了平坦,睡衣下摆卷起来,露出隆起的肚子。
上次周挽主动拉起衣服给他看肚子的时候,隆起的弧度还不高。
现在大了一圈。
圆滚滚的像一只充足气的篮球,皮肤被撑得薄薄的。
赵靳深想起冯西桥离开时说“下午工作时,阿挽孕吐吐得脸都白了”,再想起那天在赵家,周挽得知自己假死骗她模样多崩溃,心脏像被一把钝刀子来回锯着。
数不尽的愧疚和心疼从那道口子里涌出来,把他整个人淹没了。
他小心翼翼在床边蹲下来,把掌心贴在周挽的肚子上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,他好像能感觉到胎儿心跳的震动。
“橙橙,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“我真是个混蛋。”
他恨不得就这样在床边守一整夜,哪里也不去。
可他又怕周挽夜里醒来会看到他。
赵靳深在卧室又呆了会,靠过去极轻地在周挽隆起的肚子上落了一个吻,而后离开了。
他从周挽家出来,刚进电梯,谢繁的电话就来了。
“深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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