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对啊,就是你呀。”沛沛声音娇甜。
“要是我,你怎么不跟安妮说我的名字?”谢繁不上她的当,“我跟你说,就算我们谈恋爱玩玩,那也得一对一。”
“真的,我不骗你。”沛沛搂着谢繁脖子往前蹭了蹭,两人肌肤亲密相贴。
“那天我带着礼物去阿挽家后,才知道安妮是你外甥女。”
“安妮想撮合我们,但我觉得你应该有女朋友了,不想我们日后见面尴尬,所以才跟安妮那样说。”
谢繁啧了声,“是吗?”
“还有哪个男人比得上你谢少爷呀?”
沛沛凑近谢繁,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,声音又甜又软,“又帅又幽默,还有钱,世界上都找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。”
谢繁嘴角不受控地往上翘了翘,“你喊我小狗倒是挺熟练的。”
“你知道牧羊犬吧?”沛沛抬起眼看他,“只要有人敢偷羊,牧羊犬就会追上去咬死他。”
“我觉得你很像牧羊犬,武力值爆表。”
沛沛说完往男人怀里拱了拱,像一只收起爪子的温顺野猫,撒娇的功力浑然天成。
谢繁眉头舒展,板了半天的那股劲儿被她拱得彻底散了架。
“行吧,勉强信你。”
谢繁从地上的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袋子,袋子里装着两截断开的尺骨。
骨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森森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