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早我让人送你回云市。”
沛沛摇摇头,“下飞机时,我就买好了回云市的机票。我快两年没回国,今天除夕,我想跟我妈一起过。”
闻言,周挽没强求,“等你有空了,来桐城找我玩。”
“肯定的。”
谢繁将一个托特包拿给沛沛,“包里有一些应急的钱,你的护照也在里面。”
“谢谢。”沛沛确实需要钱,就没跟他客气。
谢繁陪周挽出去坐车。
才上车,他手机就响了。
谢繁接完后看向周挽,脸色凝重,“周挽,你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周挽好像意识到什么,大脑变得一片空白。
她不知道怎么到医院的,当回过神,自己站在病房门口,而谈斯骋,谈夫人及赵靳深的父亲都在病房里。
见周挽回来,谈斯骋走过来抱了她一下,悬着的心也放了下去。
“阿挽,你没事就好。”
赵明礼看到周挽,脸色刷地沉了下去,“要不是你,阿深不会变成这样子……你给我滚!”
“赵叔叔。”谢繁拦在赵明礼面前,“医生说深哥撑着一口气大概就是等她回来。”
“爸,你别让大哥走的不甘心”谈斯骋也低声道。
两人连说带劝把赵明礼推出去。
随着谈夫人也离开,病房就剩周挽。
周挽看着病床上带着呼吸机,脸色苍白的赵靳深,感觉心被人挖出来捏碎,痛的几乎不能呼吸。
“赵靳深,你不是醒了,那天还跟我说了话吗?”
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,好不好?”
见赵靳深不回应自己,周挽含泪坐到床边,拉起他的手掌贴脸颊上。
他的手还是热的,很温暖。
周挽紧紧握住他的手,声音哽咽,“我一直没告诉你,睿睿是你儿子,是那个夏天我离开港城时怀上的……”
“我肚子里这个,也是你的。”
“哥哥,你不是想见我吗?现在我回来了,你睁开眼吧。”
说到后面,周挽控制不住的哭起来,“赵靳深,你还没听到睿睿喊你爸爸,还没给我们第二个孩子取名……”
忽然,周挽听到刺耳的声音。
她抬头看去,心脏检测仪上的波浪线变成一条红红的直线。
而赵靳深呼吸也停止了。
那瞬间,周挽感觉有人把自己灵魂硬生生抽走。
太痛,太痛了。
她忍受不了这种痛,眼前一黑栽到在地。
外面的谢繁听到仪器尖叫时就迅速推门进来,见周挽倒在地上。
腿间渗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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