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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,他注意到极远处,在一片土黄色巨岩的缝隙间,天空的颜色似乎有微妙的不同——不那么惨白,隐约带着一丝湿润的灰蓝。
而几道极其模糊的黑点,或许是飞鸟,正朝着那个方向缓缓移动。
“西北。”
霍平沙哑地下令,“跟着我。省着最后的水,轮流背伤员。看到任何能收集露水的植物或石缝,都别放过。”
队伍沉默地蠕动起来,像一群走向未知终点的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