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刮过来,卷着草叶和尘土打在两人的铁甲上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“惟学,你跟我多少年了?”
傅友德算了算:“若从攻克庐州算起,十二年了。”
“十二年里,你见我犹豫过几回?”
傅友德想了想:“三回。鄱阳湖一回,沈儿峪一回,今天算第三回。”
“前两回的结果呢?”
“都打了,都赢了。”
徐达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不算笑,但那个弧……那个角度,傅友德太熟悉了。
那是徐达每次下定决心之前,才会有的表情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找那个养蛆虫的小子,告诉他,他的六花阵,本帅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