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半,药力却能循着气血到达伤处,这才是正经的用法。”
伤兵喝完那碗药酒,咧了咧嘴,倒没叫苦,冲着医匠点了点头。
徐达和傅友德从那顶绿色帐篷里出来的时候,谁都没有说话。
多用途三角巾,咸淡相当的盐水,银子化出来的消毒液,羊肠做的缝合线,不能外敷只能内服的金疮药。
这些东西,不仅让他们耳目一新。
更让他们心底渐渐升起一个念头——
在这座伤兵营里,只要防好了那些看不见的细菌,止住了血,这刀箭外伤就能好了一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