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精锐,但火器操持已颇为熟练,你该信他们!”
朱橚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胃里那股隐隐的痛稍稍缓了些。
徐达不再多言,拨转马头往中军去了,走出几步又回头丢了一句:“少琢磨那些有的没的,多盯着你的战车,别让轮子散了架。”
朱橚应了一声。
望着徐达远去的背影,他忽然觉得,这位大将军给人安心的本事,比他带来的任何火器都管用。
……
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朱棣骑着马晃了过来。
他没有穿亲王的铠甲,也没有打燕王的旗号,一身普通兵卒的装束混在战车营的侧翼,若不是那张脸太过扎眼,谁也认不出这是当朝燕王。
他执意不肯领军,说什么“领军是你的事,我只管冲杀”,非要以朱四郎的身份继续当个小卒。
临行前还把燕王大纛的旗帜竖在了中军方向,自己则一溜烟跑到了战车营来。
朱橚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后,里头是一把炒蚕豆。
火候有些过了,蚕豆表面焦黑,颜色不太好看,但闻起来还是香的。
这是离开玄武湖畔时,妙云塞给他的。
他一直舍不得吃,揣在怀里好些天了。
此刻看朱棣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,朱橚便抓了一小把递过去。
朱棣也不客气,伸手接过就往嘴里塞,腮帮子鼓得像个蛤蟆,嚼了两下便全咽了下去,连蚕豆是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。
朱橚看得有些心疼,又有些好笑。
“你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“嘿,行军赶路,吃东西就得快,万一鞑子杀过来,嘴里还含着蚕豆,那多丢人。”
朱棣说着,又伸手来掏,被朱橚一把拍开,将油纸包重新揣回了怀里。
朱棣嘴上骂了一句“小气”,却没再争,两人并排骑着马走了一阵。
忽然,朱棣凑过来,压低了嗓子说:“老五,我跟你说,昨晚我一宿没睡着。”
“嗯。”
“翻来覆去地想,这要是碰上鞑子的万人骑队,咱们那个什么战车阵到底能不能扛住。”
朱橚看了他一眼。
朱棣又说:“万一扛不住,咱们俩是往左跑还是往右跑?你得提前给我个方向,省得到时候咱俩撞到一块去,谁也跑不了。”
朱橚斜了他一眼:“四哥,你堂堂燕王,说这话不怕将士们听见寒心?”
“嘿,这不是就咱兄弟俩嘛。”朱棣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又问,“老五,你说那王保保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这已经是你今天问我的第十次了。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