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这一片海疆的安宁,便是我推卸不掉的责任。我手中若是没把快刀,将来拿什么去砍那些犯边的倭寇?”
朱橚这并非危言耸听。
早在洪武年间,倭寇之患已现端倪,至洪武后期更是日益猖獗。
即便到了永乐一朝,朝廷对其仍束手无策。
他身为吴王,封地恰在杭州,那是抗倭的第一线。
徐达沉默了片刻。
他主战北方,对东南海防的局势也并非一无所知。
朱橚的这番话入情入理,更是透着一股超前的战略眼光。
他虽然觉得禁海是国策,不容置喙,但对于练兵御敌这事,倒是赞同的。
徐达脸上的笑意收敛,郑重地点了点头:
“这倭寇确是如附骨之蛆,疥癣之疾亦能致命。你既有此心,我这做岳父的自然要成全。”
还没等朱橚谢过,徐达那张严肃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狡黠:
“不过嘛……这调动亲军将领,可是欠了陛下的人情,咱这当大将军的也不能白帮你担这个干系。回头到了漠北,你那沈管事送来的好酒,得分老夫一半。”
“一半?”
朱橚立马叫了起来:
“那是妙云特意给我留着壮胆的!您这也太黑了!”
“少废话!”
徐达眼一瞪:
“那是咱闺女!她的就是我的!你要是不给,我就写信告诉她,说你在济南府盯着那路边的俏寡妇看!”
朱橚气得牙痒痒,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行行行,给您给您!真是……这还没过门呢,岳父大人就开始吃拿卡要了。回头我定要在妙云面前告您一状,就说您以权谋私,抢女婿的口粮!”
“你……”
徐达气结,瞪着这个不仅不怕他、还敢拿女儿来反压他一头的女婿。
半晌,他恨恨地挥了挥手:
“滚滚滚!把那三个人的牌子领走!别在我跟前碍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