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您是不是说反了?难道不应该是让那个勇猛无双的四哥,多照应照应我这个文弱弟弟吗?”
朱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
“战场上光靠个人的武勇有什么用?从唐朝到现在,死在流矢下的武进士还少吗?老四那个愣头青,打起来就不要命。只有像你这种……这种……”
朱标卡了一下壳,似乎在找合适的词,最后无奈道:
“只有像你这种祸害,才能遗千年。孤是让你用那脑子,别让他被人当枪使了。”
朱橚:“……”
大哥,这真不像是夸人的话。
“还有个事。”
朱标忽然神色一肃,那股子储君的威仪又露了几分。
如同过去无数次那般,随口便是兄长对弟弟惯有的考校:
“这几日,前有给徐叔叔办的拜将大典,今日又有这震天动地的誓师大会。如此声势浩大,朝堂和民间可是议论纷纷,都说父皇这是好大喜功。老五,你可知道父皇此举为何?”
这突然的一问,若是换了旁人,定是要愣上一愣。
朱橚却是撇了撇嘴,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:
“还能为何?演戏给王保保看呗。让他觉得咱们是大张旗鼓、正中下怀地往他的口袋里钻。咱们这边动静越大,他在前线咬得就越紧,也就越想不到咱们已经派人去了和林和辽东,去斩他那只以为万无一失的左右手了。”
“……”
朱标一愣,随即哑然失笑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还是习惯性地把老五当成了那个需要教导的弟弟。
却忘了,那个连环毒计,本就是眼前这个弟弟出的主意。
“五弟长大了。”
朱标感慨了一句,语气变得格外柔和:
“你放心北上,弟妹那里,孤会让老二老三帮着照看。他俩在没成亲前,那是这金陵城黑白两道通吃的小霸王。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鬼魅魍魉,只要敢把爪子伸向徐家,或是伸向你的王府,自有这两个混世魔王去收拾。哪怕是父皇不好出面的,他们也能给料理了,断然不会让弟妹受了委屈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暖心。
朱橚心里最后那点后顾之忧,也被这一句句家常话给抹平了。
常氏见他们说完正事,才直接把一个大包袱塞进朱橚怀里。
她眼圈有些红,却强忍着没落泪,絮絮叨叨地叮嘱:
“这里面都是些干肉脯,耐放,饿了就拿出来啃两口。还有那几个葫芦里,装的是用梅子熬的酸汤,最能解渴。军中不许饮酒,你就拿这个馋馋嘴吧。”
朱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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