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钟表一样的蚀缺。
本来是想用在海上,结果一做实验发现完蛋,大海上那甲板晃得跟蹦迪似的,天文望远镜根本站不稳,根本没法观测那种精密的天象。
只能用回六分仪配套的月距法,测算虽然更加麻烦,但月距法在海上一直作为航海钟的备份,用到19世纪中后期。
木卫法海上不管用,在陆地上,那就是开了全图挂的神器!
17世纪末,太阳王路易十四看到用这方法绘出来的第一张法国精准地图时,发现国土缩水了一大圈,气得调侃道,“我的天文学家夺走的领土比敌人还要多”。
因为这地图太准了,准到能让人绝望。
如今,这套“夺地之术”,被汪河用在了漠北!
“父皇,大将军。”
朱橚指着地图上那些红点:
“王保保设伏,伪都和林必然空虚。但咱们不去打和林,那是个空壳子。咱们让西路军和中路军,拿着这张图,去打这儿、这儿、还有这儿!”
他连续点了几个不起眼的地方:
“这些是那些参与伏击的部落首领的老家!是他们存过冬粮草和牛羊的命根子!”
“王保保能为了大局不顾家,那些部落首领能吗?”
“咱们今日炸了这家存着过冬的水源,明日烧了那家藏在山谷里的后备粮草,后天再去那个标注了坐标的部族聚集地转一圈,把他们的留守的婆娘和牛羊都吓得到处跑。””
“只要咱们按照这个坐标,再精准地端掉几个部落的老营。前线那些正在伏击曹国公的部落骑兵,立马就会炸营!”
朱橚摊开双手,嘴角噙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:
“到时候,东路伏击圈里的那些个部族首领,听说自家那个极其隐秘的老巢,都被人像逛窑子一样摸进去了。”
“父皇您猜,他们是继续跟着王保保那不靠谱的梦想去打仗,还是赶紧回家去看看老婆孩子还在不在?”
“如此,这右臂,是不是也断了?”
朱橚重重一拳砸在地图上,震起一片微尘。
帐内一片死寂。
徐达看着那张详尽到恐怖的地图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仗还能这么打?
这哪里是打仗,这分明是拿着放大镜在找敌人的死穴,然后一针扎下去!
朱元璋死死盯着地图,良久,才猛地抬头,看向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汪河。
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厌恶,只有深深的敬重。
“大明的苏武……”
朱元璋喃喃自语。
他并未落座,而是大步上前,走到一直挺身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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