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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达又往嘴里送了一口,眉毛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奇怪。
这冰酥酪怎么突然不甜了?
甚至还带着股山西陈醋的酸味?
方才怎么就没人告诉自己,冷热相激伤脾胃?
自己一身汗从马上下来的时候,那领口都湿透了,也没见贴心的小棉袄,拿着帕子过来给自己擦擦?
合着自己这老父亲皮糙肉厚就该抗造,那细皮嫩肉的小丈夫就需要精心呵护?!
呸!!
徐达愤愤地用银勺戳着碗底的碎冰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。
笑容瞬间从脸上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