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没踩马镫!
单手一按马鞍,那清癯的身影此刻竟灵巧得如同猿猴一般。
“蹭”地一下!
翻身上马!
动作干脆利落,行云流水!
“好!!”
周围的家将和亲兵们,哪怕是看惯了自家公爷骑马,此刻也被这久违的矫健身手激得忍不住喝彩。
马背上,徐达感受着战马那一上一下的起伏。
没有痛!
哪怕是稍微夹紧马腹,那处隐疾也没有丝毫发作的迹象!
“哈哈哈!好!好啊!!”
徐达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狂喜,他猛地一抖缰绳,手中的马鞭在空中抽出一个炸响:
“驾!!”
“擒保”如一团赤色的流火,在这不大的跑马场上疯狂地奔腾起来。
风声呼啸,鬃毛飞扬。
徐达在马背上张狂地大笑,那种重回巅峰,只要有马有刀就能踏平天下的豪情,在这一刻彻底回归。
然而。
乐极,往往容易生悲。
或许是太过兴奋,又或许是这些年确实是被病痛折磨得荒废了武艺。
当徐达策马想要表演一个高难度的“镫里藏身”时。
那常年不练的老腰发出了一声极其抗议的“咔吧”声。
他在马背上明显踉跄了一下,差点没栽下来,那个原本潇洒的动作直接变形,变成了像是要下马捡铜板。
“噗——!”
站在场边原本准备看戏的朱橚,一口凉茶直接喷了出来。
完犊子。
岳父这手艺……确实是生疏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