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那个……那个谁嘛!你是那个宫里头的小五!朱小五!”
朱橚刚想点头承认:“啊,对对对,我是……”
谁知老太君下一句话,那才是真的语不惊人死不休:
“哎呀,想起来了!你是小时候经常来咱们院子里玩的那个小五!那时候你才那么丁点大,还在咱们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尿过尿呢!”
“我记得真真的,当时妙云那丫头还在旁边笑话你,说你尿得没咱家大黄高!”
轰——!
这一下,不光是朱橚。
就连屏风后的徐妙云,也像是被人当场抽掉了那根名为“矜持”的脊梁骨。
一股子热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那是真的社死!
还是双向社死!
谁能想到,这一对璧人的童年,竟然还有这种充满“坦诚相待”的青梅竹马往事?
“老太君!那什么……那个……”
朱橚这张久经沙场的厚脸皮,此时也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一样。
他再也不敢让老太太回忆下去了。
再说下去,指不定还得曝出什么两人一起过家家的黑历史来。
“咳咳!岳父大人!”
朱橚猛地转头,那眼神中充满了求生欲,甚至带上了几分乞求:
“那什么……今日除了来给岳父敬茶,小婿还备了几份薄礼,其中有一样是帮助岳父大人重回战场的物什,咱们要不去演武场试试?”
徐达:“???”
看着女婿那落荒而逃的背影,徐达愣了半晌,终于长叹一口气。
这叫什么事啊!
这徐家的门槛,看来是真拦不住这小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