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父亲的大将军剑,都顾不上了。
就像是一只被猎人看穿了心思的小鹿,落荒而逃。
噔噔噔!
那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在楼梯上远去,足以证明这位女诸生此刻的心有多乱。
看着徐妙云消失的背影。
朱这才松开了捂住朱橚的手:
“弟妹!你尽管放心回去!这婚事包在三哥身上了!咱们洪武朝最讲人情,父皇那里,三哥替你们去说!绝不叫人棒打鸳鸯!”
直到楼梯口再无声息。
雅间内才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朱橚极其缓慢地将那把插在椅面上的宝剑拔了出来,扔在桌上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他揉了揉已经发麻的腮帮子。
转过头看着朱那副“快夸我、我是全场MVP”的得瑟表情,只觉得头大如斗。
这要是以后成了亲,一旦这丫头发现今日这一切都是老三现场编出来的段子。
等她回过味来,发现自己压根没哭过,甚至每天睡得比猪还香。
那她不得觉得我是个骗取少女芳心的大猪蹄子,那还不得把今天这一剑给我补上?!
朱橚刚想发作,却见留在屋内的朱樉和朱,非但没有半分内疚,反而像是看见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,齐齐围到了桌边。
两人看着那把被遗弃的宝剑,眼冒精光。
老三朱伸手摸了摸那寒气森森的剑锋,啧啧称奇:
“啧啧啧,二哥你看,这御赐的大将军剑就是不一样,这是当年父皇从陈友谅那缴获的天子剑吧?这么多年了,这刃口还这么利。”
老二朱樉也是连连点头,一脸的唏嘘:
“好剑,确实是好剑,这可是咱们徐大将军府的传家之宝啊,现在看来,这就是老五的定亲信物没跑了。”
朱摇摇头,一脸感慨地看向朱橚:
“弟妹也是个实心眼的,听了我那两句瞎话就感动成这样,连这等凶器都忘了拿。老五啊,你看三哥今天为了你,可是把命都豁出去了。”
朱樉接茬道:“就是就是!这把剑现在可在咱们哥俩手里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脸上露出了那种极其市侩的笑容。
朱拍了拍那沉重的剑身,嘿嘿笑道:
“老五啊,听说你最近弄那什么小作坊,手里余钱不少。这把剑,咱们哥俩先替你收着。”
“这要是老五你以后抠抠搜搜的,不给咱哥俩‘借一点’私房钱,咱俩就把这剑往宗人府的大堂上一摆,再把你今天被人拿剑指着裤裆逼婚的事给宣扬宣扬……”
好弟弟,你也不想提剑逼婚这件“夫纲不振”的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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