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惹的风流债,自己得认!”
他转头看向徐妙云,脸上的笑容比那春天的花还要灿烂:
“弟妹啊!你放心,我们这些做哥哥的都在这呢,谁敢拆你们?谁要是敢反对,二哥第一个不答应!”
朱点头如捣蒜:
“二哥说得对,弟妹,今日这事就算定了。咱们这就回去给父皇母后说情,今天有什么委屈就在这里说清楚,二哥和三哥给你做主。那个……你看这剑,是不是先放下?都是一家人,别寒了咱们自家人的心。”
“弟妹”这两个字一出口。
整个绣春楼里的气氛,瞬间从杀气腾腾变得极其微妙。
那种暧昧中带着点喜庆,喜庆中透着点狗腿的暖意,简直挡都挡不住。
徐妙云的耳尖,被这一声声“弟妹”叫得泛起了一抹极艳的红。
那抹红色从耳后蔓延到脖颈,让那个提剑逼婚的女侠,终于显露出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。
她那握剑的手松了松,但依旧没拔出来。
她松开了捂住朱橚的手,那一双清透的眸子,此时只映着朱橚一人惊魂未定的脸庞。
“朱橚。”
“你别以为哥哥们替你说了好话,我就会放过你。”
“今日之事,我只要你一个说法。”
她上前半步,呼吸之间,那种如兰的气息喷洒在朱橚的脸侧。
“你这些年,对我所做的一切……”
“那些温热的松子糖,那些馥郁的脂粉螺黛,还有那些劝我不必困于闺阁的话语……”
徐妙云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,又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锐利:
“你每次送来,都说是燕王殿下让你带的,说是燕王殿下的心意。”
“可我早就让人问过燕王殿下。”
“他别说那些精巧玩意,便是连那铺子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!”
徐妙云盯着朱橚闪烁的眼睛: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明明是借着燕王的名义,私下对我示好。”
“是,也不是?”
朱橚:“……”
此时此刻,他真的好像化作这地板上的一只蝼蚁,或者是窗外的一阵风。
只要能逃离这个大型的社死现场!
这算什么?
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处刑啊!
他看看周围两位兄长。
老三朱的眼里全是“你小子行啊,居然借着老四的名头撩妹”的震惊与敬佩。
老二朱樉那眼里更是写满了“厉害啊老五,这种暗度陈仓、明修栈道的手段,什么时候教哥哥几手”的求知之光。
再看看面前。
徐妙云那一双剪水双瞳,里面倒映着的波光,哪里还有半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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