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五年的房间赶出去的时候,你觉得,我应该支持谁?”
周乐的话,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一刀刀剜在周毅的心上。
这些他刻意忽视,或者认为无足轻重的小事,在他的儿子心里,原来记得这么清楚。
周毅彻底崩溃了。
他扶着墙,缓缓地蹲了下去,双手抱着头,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
我看着他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我拉着周乐,对我妈说:“妈,我们回屋。”
经过蹲在地上的周毅时,我停下脚步,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周毅,你看,连孩子都比你看得明白。这个家,不是我毁的,是你自己亲手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