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彻底涣散了。
他一直以为,这个家是他撑起来的。
但今天,这些冰冷的纸张告诉他,他才是那个被扶持、被供养的人。
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惨败的脸色,心里没有一丝快意。
只有一种漫长的,钝痛之后的麻木。
“所以,”我做出最后的总结,“要么,你们现在就走。要么,我们就法庭见。到时候,这些东西,都会是呈堂证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