栏里有一行小字，是当年负责评估的干事写的：此人与我交谈时，准确预知了接下来五分钟内将要发生对话内容，态度较为恶劣，建议密切关注，暂不纳入编制，留观后效。
看到这里，张亦鸣恍然大悟。白藏能预知未来，那他这几十年的布局就不是什么深谋远虑，而是一个预知结果的人在按部就班地执行计划。他知道自己会遇上华胥，知道华胥会死，知道天星集团会崛起，知道张亦鸣会出现——他甚至知道张亦鸣会坐在这档案馆里看这份资料。
张亦鸣继续往下翻，后面是关于白藏的报告。
报告上说，青霄观在那一年的雷暴天气中遭遇雷击，全观十七名道士无一幸免，只有当时下山采药的白藏幸免于难。可档案末尾还附了一份调查员的补录：经现场勘察，雷击痕迹与天然雷电不符，存在人为引动天象的可能。但因证据不足，此案以自然灾害结案。
人为引动天象？张亦鸣瞬间想到白芷，可白芷是一九八七年之后出生的，那时候白芷还没来到世上，操纵天雷的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