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运动场上空无一人，张亦鸣环顾四周，同时催动灵炁感知周围变化，始终感知不到那个男人的痕迹。
他回到下午坐过的位置，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着，思索白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，为什么会对自己说那番莫名其妙的话。
难不成他还想拉拢自己？
如今枢密阁没了，业明手脚都被砍掉，停职以后受到监视什么都不能做，他的确缺乏人手，拉拢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他一定还会回来的。
张亦鸣拿定对方不会一走了之，索性靠在看台上默默等待。
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，操场上的灯灭了，只剩下天上那轮弯月洒下来的月光给路人一点光亮。
他已经抽完了兜里的烟，可那个男人还是没有回来。
他在焦躁和不安中又等了五个小时，才感觉到一股灵炁飘过来。
张亦鸣随即站起来，激动地看向东南方。
月光下，一个人影从阴影里缓缓现身。
那人穿一身白色长裙，头发披散在肩上，身材修长，走路姿态优雅得像一只猫。
是个女人。
不是白藏。
张亦鸣感到有些遗憾，不过对方毫不避讳地暴露充沛的灵炁，说不定跟白藏有关系呢。这么想着，他不由得提高境界，暗自催动灵炁准备应付。
女人沿着跑到走到他跟前，离他大约二十米，忽然抬起头来看张亦鸣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，让张亦鸣看到一张近乎完美的面孔。
这个女人看起来像是从古典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，面貌长得文文静静，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，让人生不起半点敌意。
可张亦鸣放不下警惕心，这个时间、这个地点、以这种方式出现的任何一个人，都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张亦鸣，你果然回来了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张亦鸣右手握成拳，只需再松开就能打出一道高达八阶的气波。
“我叫白芷。”女人微微欠身，行一个古典礼，“白藏先生托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张亦鸣暗暗松手。
“嗯？怎么你跟先生说的不一样呢？先生说，今天下午和你聊得很愉快，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聊得来的人了，你的很多想法跟他年轻时很像，所以他很欣赏你。”
白芷笑了笑，“所以他让我来问你，之前那个问题，你考虑出结果了吗？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有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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