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上的积雪。
张亦鸣站在她身后默默看着，催动灵炁去感知周围气息。
果然如他所料，墓园里的灵力波动比市区浓烈十几倍，那股阴冷气息就像一张无形蛛网，密密麻麻地缠在墓地上空。
没错，这里才是夜灵的老巢。
它无论飘荡到那里，根始终在这里。这段时间大家追踪的方向错了，应该一开始就冲墓地而来，便不会白白耽误那么多时间。
但如何引出夜灵，始终是个问题。
张亦鸣的目光落在林菀指间，那枚红钻戒指像是凝固的血，还带着夜灵微弱的气息，也是他早就备好的诱饵。
“林菀，能让我看看你的戒指吗？”
林菀回过头来，愣了一下，却还是乖乖摘下戒指：“这是卡佳奶奶给我的，你可别弄坏了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只是好奇这红宝石的切割工艺。”张亦鸣接过戒指，同时将自身灵炁注入红钻之中。
红钻内部泛起一圈光晕，随即恢复原样。
在光晕闪过之后，墓园里流动的气息悄然变化，风掠过墓碑的声响变得迟滞，连树梢上垂落的残叶都悬在了半空。
周遭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，死寂中透着一股暗流涌动的紧张。
风，缓缓停了。
空气在一秒钟里下降十几度。
林菀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抱紧双臂，牙齿微微打颤：“怎么回事……怎么突然更冷了？”
张亦鸣心头狂喜，一把将她拉起来，顺势把戒指塞到她手里：“有情况，无论一会儿发生什么，都别害怕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林菀还没反应过来，身后积雪突然“嘭”的一声炸开。雪沫飞溅，一道黑影从墓碑后窜出来，径直扑向林菀。
确切地说，是扑向她手中那枚红钻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