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祸的调查也在同步推进。
警方找到肇事车辆的路线，监控，以及逃逸后的藏匿点。司机很快落网，不是“酒驾失控”，更不是“意外”。
是被人安排的。
证据一点点浮出来：转账记录、匿名指示、临时更换车牌、以及司机供词里那句最关键的话。
“对方让我撞一个女人，说她会从律所出来，穿浅色外套。”
姜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手指冰凉。
她几乎立刻想起何岁岁那天在病房里被警察带走的样子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不再害怕何岁岁。
可当真相逼近，她才意识到：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恨，是恨到失去底线。
案子很快移交到更高层级。
梁知恒得知消息时，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他坐在医院的会客室里，沉默很久，最后只对梁京鹤说了一句：“是我看错人，也错待了你。”
梁京鹤没有应声。
他只是抬眼看了姜瓷一眼。
那一眼像是说：我不要别的，我只要她。
何岁岁被正式拘留，后来以故意杀人未遂移送起诉。
开庭那天，姜瓷没有去。
她不想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看一个人如何崩塌上。
她只在病房里守着梁京鹤，给他削苹果，给他讲小望学校里发生的事。
小望后来也来过医院几次，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地站在床边，不敢大声说话。
“梁叔叔，你会好起来吗？”小望问。
梁京鹤艰难地抬手，揉了揉他的头发：“会。”
“你妈妈很凶。”他看着姜瓷，嘴角带笑，“但她也很乖。”
小望认真点头：“妈妈最厉害。”
姜瓷在旁边忍着笑，忍着忍着，却又红了眼。
她从来没想过，会有一天，他们三个会在这样一间病房里，像一家人一样，安静地说话。
梁京鹤出院那天，是一个晴朗的早晨。
他走得还不算稳，身边有医生和助理陪着，可他第一件事，是握住姜瓷的手，手心很热。
“回家。”他说。
姜瓷点头，她以为所谓回家只是回他自己的公寓。
可车子停在熟悉的别墅门口时，姜瓷愣了一下。
这里是山月居，他们曾经的婚房。
梁京鹤深情地看着她：“这里永远都是我们的家。”
姜瓷的心口一紧：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用现在回答。”梁京鹤打断她，“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，我不想再错过。”
姜瓷的眼眶瞬间就湿了，她低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一声“嗯”，像是给了他全世界。
……
梁京鹤恢复后的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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