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人，声音有些轻，却已经稳住了。
“谢谢你，梁京鹤。”
梁京鹤侧过脸看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确认她神情不再发白，才低声说：“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
语气很淡，却像是把所有后怕都压在了那一句话里。
姜瓷缓了一会儿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又轻声问：“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那儿？”
梁京鹤一顿，随即如实回答：“我去律所找你，黎欢在，她告诉我，你来传媒公司见宋扬。”
他没有多说那些担心和后怕，只是很平静地补了一句：“我就过来了。”
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，光影在姜瓷脸上晃了一下。
她轻轻笑了笑，那笑意有点疲惫，却是真实的。
“这样算起来，”她低声说，“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梁京鹤的眉心却轻轻皱了一下。
“这件事，我应该向你道歉。”他说。
姜瓷一愣，下意识转头看他。
“云鼎是我负责的。”梁京鹤的语气很稳，却明显带着自责，“底下的人失控，是管理问题。”
“我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。”他看着前方的路，声音低下来，“今晚的事，还有那些练习生的情况，我都会处理，你可以放心。”
姜瓷沉默了一会儿，没有再追问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有些承诺，说到这个程度，就已经够了。
一路无话。
车停在她公寓楼下时，已经很晚了。
梁京鹤下车，替她拉开车门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。”他说，“这两天，不用急着处理任何事。”
姜瓷站在车边，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也是。”她说。
两个人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姜瓷转身进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