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无伦次地解释,声音发抖,“我、我只是跟姜律师谈事情,没有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梁京鹤的声音很低,却让宋扬瞬间噤声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?”
梁京鹤慢慢开口,每一个字都压得极低。
宋扬的脸贴在桌面上,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我、我错了……”这一次,他不敢再狡辩,“梁总,我一时糊涂,我真的不知道姜律师和您——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她和我是什么关系。”梁京鹤打断他,“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,“你是在找死。”
这句话落下,宋扬整个人明显一颤。
“梁总……求您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他的声音已经彻底低了下去,近乎哀求,“我愿意承担后果,愿意辞职,什么都愿意——”
梁京鹤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。
他猛地一拽宋扬的领口,将人从桌上直接拖起,又狠狠砸向地面。
宋扬的后背撞上地毯,发出一声闷响,还没来得及爬起,梁京鹤的膝盖已经压在他胸口,拳头如雨点般落下。
第一拳砸在宋扬的左脸,骨头发出清脆的裂响。
第二拳落在鼻梁,鲜血瞬间喷溅,染红了白衬衫的前襟。
第三拳、第四拳……梁京鹤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的愤怒,只有机械般的精准和冷酷,像在执行一项早已判定的刑罚。
宋扬起初还试图抬手格挡,很快手臂就软了下去,只能蜷缩着护住头,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。
血从他嘴角、鼻腔、眉骨源源不断地淌下,在地毯上洇开大片暗红。